租房就像“徒手剥榴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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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租房就像“徒手剥榴莲”

  去年上半年,因为工作原因,我从贵州辗转回到北京,正式开启“北漂”生活。

  我和两个共事找到一个80平方米左右的小三居室,地位间隔单位坐地铁大略40分钟左右。房源是在网上筛选时看到的,后来房屋中介带我们实地看房,终极由房东、经纪机构和咱们三个人独特签署合同。中介收取7000元服务费后,屋宇维修、缴纳房租等后续事宜,均由我们直接跟房主接洽协商。

  知根知底的同事合租,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许多方便。平凡在家里不需要紧闭房门,出入公共空间比拟自由,毋庸担心在排闼时偶遇陌生租客,也防止了翻开洗衣机柜门,看到其他租客尚未拿走的亵服裤。

  后因由于种种原因,我们改租其余房。退房当天,房东一边和我们解约,一边则和新的租户签约,在此进程中各种插曲接连呈现,演出各种“甩锅”大戏。

  为了确保后续入住不争议,下个租户当着房东的面,当真仔细地对房屋内设施进行了核查。房东为顺利签约,便紧跟其后作答。让人苦恼的是,当房东无力说明房屋设施破坏起因时,便破马将“锋芒”对准我,集中火力向我“开炮”,以为是我们成心损坏,应该抵偿他们丧失。

  可是,当初搬进来时,洗衣机已经接触不良,房东当面说过可能不太好用;遥控器本就没有,也未写入合同内的家具清单;至于室内房门钥匙,从头到尾并未完全移交给我们;墙角脱落的瓷砖,系隔壁数月装修期间振动时脱落……

  此外,房东还告知我,他们从来要求租客退租时,另行支付保洁用度,但这些并未写进合同,也未在最初租房时势先告诉我们。

  面对房东夫妻随便加码或“甩锅”的赔偿请求,我们并不想无底线地接收。然而,自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中,房东控制着我们7000多元的押金。有争议的处所,双方均无奈拿出实际的录音或影像材料,断定双方应承当何种义务。房屋中介看似坚持中立,实则暗示我按房东的要求赔偿。究竟,房东是他们不能容易得罪反要竭力保护的对象。

  为尽快拿到押金,我和同事磋商后,无奈批准支付数百元赔偿金。经由近4小时“拉锯战”,临出门前,续租租客又在房间隐藏的隔层发明一个粗笨的玩偶,房东二话没说,再次以命令式的口气,让我们做好扫尾工作。就这样,争吵又持续下去……

  走出住了一年的小区,我竟生出一种熟习又生疏的感到,心中只有一个动机,那就是赶快“逃离”。可是,事件远未了结,因为房屋是自供暖,会有一笔采暖补助,发放到该房屋的燃气账户,然而退房多少个月后才干到账,而那时我们早已不在此处。无奈我们又让下个租户写下欠条,当燃气到账,须将燃气补贴折成现金返还我们。直到上周,这笔钱才算得手,我们和那处屋子从此一别两宽、再无瓜葛。

  在北京租房,荣幸没碰到长租公寓爆雷事件,也没有像女孩租房时因担忧保险,而在房间门后放置椅子或装置链条锁、报警器。不外,租房仍是带给人一种流浪感,租房市场一有打草惊蛇,都可能触动我们敏感的神经。第一次租房的教训,使我在当前租房时倍加警惕。搬入当初的房子时,我第一时光拍摄记载了褶皱的地板、窗户的微尘、带有断裂缝迹的床板、看上去有些变形的衣柜和桌子,以及坏掉的室内大灯和门把手,免得未来再次让我赔偿。

  即使如斯,磕磕绊绊的小意外仍然不少。比方这两天滚筒洗衣机内的滤网掉了下来,到处充满着污物;厨房和马桶的水龙头漏水,你需要耐烦等候中介找人上门维修。租房时间久了,面对意外,我已经云淡风轻,不再觉得“意外”。

  在我看来,租房就像历险冲关,或者如友人形容的那样——“徒手剥榴莲”,须要一直适应新环境和各品种型的合租室友。租房的年轻人良多,我也不是独一一个在出租屋打拼生涯的年青人,这也是让我得以释怀的地方。

  来到北京后,只有朋友提到搬家,我会努力前往帮忙。有时看着组装了一半的鞋架轰然倒塌,我们会笑作一团;有时房间一片散乱,还没来得及整理,我们却能欢乐地一起品味零食、畅聊琐事。这种朋友间相互支撑的温存,或者能对消一局部频繁搬家带来的疲惫和沉闷。

  陈晓 起源:中国青年报 【编纂:张奥林】